2008年4月9日,虽经过了一夜春雨的洗刷,北京的天却还是那样的低沉,如同我、韩姐、艳红三人的心情一样,如此的阴霾。令我们牵肠挂肚的是一名叫邬连梅的需要紧急救助的打工妹。
邬连梅和她丈夫是2003年来北京打工的,出事前在一家纸箱厂做包装工,而他的丈夫是一名配货员。现还有一个5岁的儿子。每个月两个人的工资加在一起也就2000元。2008年3月31日中午,邬连梅在所租的房屋院内洗衣服的时候,院墙突然倒塌,将她砸压在墙下,造成脊椎、腿骨、盆骨等全身多处骨折。从住院至今已经花费了8万多元,对于一个上有母亲,下有5岁孩子,月收入仅有2000元的家庭来说,这无疑是个灾难。他们现在已经是负债累累,也无力再承担医药费了,而后续的治疗还需要继续,不得已向我们机构寻求帮助。

乘坐了20分钟的公交车,我们来到了她所在的医院――北京航空中心医院。好事多磨,由于探视时间的不符合规定,我们开始被挡在了病房外,经过病人家属与医院工作人员的沟通,我们方才进入。拐杖、轮椅、还有刺鼻的福尔玛林让我的神经霎时紧绷了一下,我们的打工妹还好吗?她的境况到底怎样了?
我们径步轻声走进了病房,映入眼帘的是邬连梅那张憔悴而且发青的脸,以及床头和手上缠绕在一起各种颜色的管子。我们老远就和她打了声招呼并示意她不要说话,可她努力地想表示一下欢迎。要知道她全身已经有多处骨折了,根本不能动弹!她的丈夫和母亲连忙搬来了凳子招呼我们,还拿出了饮料。我们也开始询问她的病情。
邬连梅将腰部的被子掀开,我们看到厚厚的绷带缠在她的腰上,腿上也贴着和缠绕着白色的药带。可以明显的看到腿是肿着的,而且有大面积的淤青。我们也注意到了她的手,每天不间歇的输液已经让她的手背布满了针眼,我已看不到一块很好的皮肤了。就在我和她丈夫聊的时候,邬连梅突然提出要翻身,她的母亲、丈夫赶紧帮忙,整个过程是那么的艰难,邬连梅因为使不上劲,全身又多处骨折,表情痛苦,嘴里一直发出了呻吟声。场面实在让人揪心。

在病人躺好后,韩姐将我们急救助的500元现金亲手交给了邬连梅的丈夫,邬连梅看到这一切后,虽然无法起身,也无法大声说话,可是她激动的哭了,插着针管的手一边擦眼泪,一边还想握住我们表示感谢,已经几晚都没有睡好的她的母亲一直含着泪水,哽咽着,深爱着她的丈夫,一位朴实的年轻人,不停的握着我们的手说:“谢谢,谢谢……谢谢你们……”
这样的场面令我心头阵阵发酸,我不得已将头扭向了另一面,我突然发现有一道那么温暖的阳光射了进来,一切都不再阴霾。我相信,我们送去的绝不仅仅是500元钱,而是挚爱。
